可惜到头来才得知,所有的一切都是人家早就已经计划好的,甚至连沈缘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原本就是个骗局。
感情的事情怎么能够是这样的?
早知道一切都是一场骗局,他当年根本就不会真的什么都不做,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了别人!
这庆幸现在她终于已经脱离了苦海,好不容易能够真真正正的得来一次自由,他又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瞧着出现阻隔。
“父皇,请恕孩儿不孝了。”
匕首被他又往自己脖子上贴了两分。
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滑。
“混账,你来真的是不是。”
皇帝还以为他只是拿把破刀在自己面前威胁自己而已,眼见着真的破了口子,有鲜血往下滑,实在是有些刺眼的厉害。
不由得直接急了。
他想要下了台子去看看他脖子上的伤口,却在刚打算动一动脚的同时,下面的人手上的劲儿又用力了几分。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诓骗父皇什么。”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对她的感情从始至终也是真的,既然这辈子没有办法得到父皇的允诺,那孩儿只能说一句对不起。”
“希望来世……”
他脖子上的血,像是开了闸的洪水。
很快就将整洁的衣领染红。
这个样子实在是有些吓人,脖子上传来的刺痛,让他微微皱紧的眉。
……
“孽障!”
“真是一个孽障!”
“老子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孽障东西!”
看着已经拿着圣旨离开的某人,那兴高采烈的样子,跟吃了蜂蜜屎一样。
皇帝就感觉自己气不打一处来。
金砖铺就的地面上,现在还丢着一把沾满了鲜血的匕首,那傻子离开的时候,甚至都忘了将这把匕首再拿回去。
一道人影突兀的从纱幔后面走了出来,干瘦的身形,整个人都没有什么精气神。
白色的长袍穿在他的身上,整个人看上去都轻飘飘的,仿佛下一秒就能被风吹走。
他走到了那把匕首跟前,将还带着血的匕首拿了起来,脸上带着笑容:“如今陛下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再也不用担心太子殿下过于仁慈,之后没有办法管理好江山社稷。”
走出来的人自然是,一直养在宫里,对外却说病入膏肓的国舅爷顾岐。
如今的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是一种另类的温润如玉,与从前一身气势,威严袭人的样子比起来,简直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