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能去找,难道你非要单恋这一枝花?”
他是真不明白,真会有人真的去追求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
身为一个皇帝,若是连这点自由都没有,那坐在这龙椅上也实在忒没意思。
“父皇,每个人的追求都不一样,您不能总是拿着您的想法来要求我吧。”
“您喜欢美人,更喜欢往您的后宫里塞人,谁让您是皇帝,您同样也有这个自由。”
“可儿臣不愿做这样的人。”
“儿臣知道的,自从母后去世了以后,您没有立后,正是因为对母后的怀念。”
“可是您身边佳人来来去去,身边有数之不尽的美人徘徊,我想问您一句,您现在还记不记得我母后的模样,记不记得她的喜好?”
商闲溆不卑不亢。
就是因为这个样子,才更让皇帝生气。
“你是在讽刺朕,惯会注意一些自诩深情的事情,早就已经忘记了你母后?”
“商闲溆!你放肆!”
皇帝的胸口剧烈起伏。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孽子,真真是为了感情,就什么都不顾了。
“你既然这么深情,当年又为什么在那女子要跟谢之衍成婚的时候,不去争,不去抢?但凡当时你表露出来一丁点强势的意思,父皇现在都不可能这样费劲的阻拦你。”
如果能够把那个女人变成皇室中人,甚至有可能局面会比现在的还要更好。
可自己这个蠢儿子不争不抢,就让当时的他以为,其实这蠢儿子也没有那么的爱。
现在这算什么?
事后诸葛?
“爹!”
商闲溆往前走了几步,目光直直的望着龙椅上的人:“您是我爹,我当然知道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我考虑,可她并不是谁的所有物,沈缘就应该是沈缘,而不是被人算计来算计去,就连感情都能够被人给算计。”
“今日您当然可以再废了,我这个太子之,其实二弟除了没有什么经验,也容易乱相信人以外,加以调教,也会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爹,孩儿确实无甚大志。”
“既然今日您不肯在这件事情上松口,想来那沈缘,此生注定要与孩儿无缘,既然活着的时候没有办法白头偕老,那不如,儿子现在就取了自己的性命,索性去奈何桥上等她九十九年,来生一起投胎。”
他显然是有备而来的,在说完了这番话以后,直接从自己的袖口之中摸出来了一把匕首,按理来说,在进入宫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