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就是不乐意。
这些年来自己也是仅凭扮演沈缘,做个虚假的替身,才能够在二皇子府内立足。
“哐当”
书信才送出去。
原本紧闭的房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
将外衣披在肩上的男人,头发并没有梳整齐,只是站在门外,冷冷的看着她。
“殿下,我错了,我错了!”
二皇子妃跪着往前蹭,企图唤醒二皇子怜悯,可惜下一秒,她看见眼前一个男人从身后抽出一根泛着异常光晕的鞭子。
“我是不是说过,让你不要多事?”
尖叫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皇子府。
周围连只鸟都不敢靠近。
与此同时,一个矮小的身影从狗洞里爬了出去,也顾不上满身的泥泞,直奔谢家。
朝中一股风雨欲来的味道。
因为这场恋幼案,牵扯出了无数的败类。
诏狱的禁军出了一波又一波。
另一边沈缘和商闲溆也带着人到了赤泷山脚下,望着那一望无际,甚至有些看不见边缘的庄园,沈缘回头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商闲溆。
“太寂静了,人应该都跑了。”
沈缘的声音无比的沉闷。
商闲溆拍了拍她的肩膀。
“无论如何我们先去瞧瞧,只要他们在那里生活过,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至少我们可以确定,明祯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