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抬眸望向周屿川，眼神之中添了几分淡淡的戾气，透着被惊扰后的不耐与冷厉。
“南城周家的规矩，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不堪入目了。就连最基本的别人用餐时，不要上前打扰的礼仪，都不懂了。”
周屿川表情一僵，怔在舒映夏身后，本能的看向顾知衍。
却被顾知衍眼神之中的冷厉迫人的姿态，压得喘不过气。
“你是周家哪条旁支的人？与我年龄相仿的周家人中，我只认识周砚辞。”
周屿川并不是周家哪条旁支的人。
确切的说，是他父亲，只能算是周家的私生子。
而他，是私生子之子。
顾知衍的询问，精准的戳到了周屿川的痛处，而他提到只认识周砚辞，无疑是在周屿川的伤口上，又撒了把盐。
这些内情，舒映夏也是在了周家生活了这么多年，才摸了个清楚。
顾知衍刀刀插在周屿川最薄弱的地方，很难不让周屿川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