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时,食堂已准备了简单的工作餐。
张厅长与考察组成员在食堂角落的桌子旁坐下,一边吃饭,一边低声交换着今日的观感。
陆北等人未过多打扰,只在邻桌陪同。
饭后,张厅长提出想看看镇里近半年的党委会议记录中关于合作社议题的讨论部分,尤其是风险评估和应对措施的纪要。
李长河立即协调党政办调取相关档案,送至小会议室。
会议室内灯光明亮,张厅长戴起老花镜,一页页翻阅着记录。
他不时停下,询问某个决策背后的调研数据,或某次争议点的最终表决情况。
陆北和李长河在一旁逐一解答,过程中没有回避任何曾存在的分歧或疑虑。
直到晚上九点多,张厅长合上最后一本纪要,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今天看到、听到的,比报告上的字要具体得多。”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目光依旧清醒。
“飞仙镇有干劲,也有压力,有希望,也有隐忧。这是正常的。”
他看向陆北:“你们不容易。但越是这时候,越要步步为营。”
“资金链、技术链、市场链,任何一环都不能松。”
“群众的眼睛是亮的,但群众的忍耐也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