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外地基站信号接入,时间很短,不足以完成通话,疑似接收或发送了加密信息。”
王铁柱的声音从免提电话中传出。
“能定位或破译内容吗?”郑仕明问。
“很难,对方很谨慎。信号源大致指向市里方向,但范围太广。”
王铁柱答道:“另外,迎宾宾馆的入住记录显示,孙博是用自己的记者证登记的。”
“但他入住后,半小时内,前台陆续又入住了三个单人旅客,分别来自不同地方。”
“登记信息看似正常,但经过初步核对,有一个人的身份证信息与系统记录有细微出入,已安排就近监视。”
“马春明呢?”陆北问。
徐景接过话头:“搜捕网已经撒出去了,他常去的几个县里的棋牌室、小旅馆、以及他情妇在临镇的住处都查过了,没发现踪迹。”
“但他有个堂弟在邻省做货运,我们正在联系当地警方协查,看他是否往那边跑了。”
“另外,他的银行账户和常用手机号,从昨天中午起就再无任何动静。”
“胡万才那边,鼎鑫公司表面一切正常,他本人深居简出。”
“但我们通过其他渠道了解到,鼎鑫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市里一位已退居二线、但在经贸领域仍有影响力的前领导关系匪浅。”
郑仕明补充道,手指在地图上市区的某个区域点了点。
陆北沉默着,目光在地图上游走,从飞仙镇到北阳县城,再到远处的市里,最后落回镇北那个被标记出来的岔路口。
“对手很狡猾,层层设防,远程操控。”
他缓缓开口:“马春明是弃子,孙博是前哨,胡万才和市里的影子才是核心。”
“他们现在的策略,一是利用孙博制造有倾向性的舆论压力,特别是在考察组到来前后。”
“二是可能利用马春明这个失踪的变数,在关键时刻制造突发事件。”
“三是在更高层面散布质疑,影响考察组的判断。”
他抬起头,看向众人:“我们的对策也要分三层。”
“第一层,对孙博,阳光照透。李主任,资料包和通讯稿发出去了吗?”
“已经按您的要求,在晚上八点前,以飞仙镇党政办公室名义,通过正式渠道,同步发送给了省、市、县三级共十二家主流媒体的采编部门,以及相关主管部门。”
“通讯稿和精选图片、视频片段都已附上。”李长河肯定地回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