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大气？”
她双手往腰上一插，做出一副不满的样子瞪着玉小恒。
火光跳跃着。
玉小恒抬起头，透过有些昏暗的光线。
他看到了柔儿的脸。
她还在那强颜欢笑，还在抱怨他“不大气”。
但她的眼眶里，却蓄满了泪水。
泪水止不住地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掉。
滴在泥土上，或是被她身上那层越燃越旺的赤红火焰直接蒸发，化作一缕缕白烟。
玉小恒静静地看着她。
他没去揭穿她这拙劣的伪装。
没去点破她话里漏洞百出的借口。
密道里很安静。
只能听见火焰燃烧时的细微爆鸣声，还有泥土缝隙里水滴落下的动静。
玉小恒觉得胸腔里像塞满了什么东西。
沉重得让他有些呼吸不过来。
头脑中微微有些空白。
一阵剧痛顺着经脉传遍四肢百骸。
“算了。”
玉小恒终于开了口。
他闭上眼睛，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柔儿愣了一下。
她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泪水依旧挂在眼角。
“什么算了？”
她没听懂这两个字的意思。
玉小恒重新睁开眼，目光定定地看着前方。
“算了，就是我说算了就是算了。”
他撑着墙壁，想要将身体站直。
“我还有别的办法。”
听到这句话，柔儿直接急了。
“你还在逞什么强啊？”
“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她指了指头顶的方向。
“外面那三个人有多强你不知道吗？”
“我们已经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了！”
“你要是再拖下去，我们俩都得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