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发丝般纤细的一缕。
但威压，凌驾天地之上。
龙神神力。
并非金龙王单纯的暴虐，也不是银龙王那种对元素的掌控，而是最原始、最纯粹，未曾分裂过的龙神本源。
这或许是斗罗大陆，乃至整个神界下辖位面中，仅存的一丝纯粹神力。
难怪。
难怪这两头心高气傲的龙王残魂，在感应到这股气息的瞬间，会像受惊的鹌鹑一样缩成一团。
下方泉水剧烈翻涌。
冰龙王与火龙王那庞大的虚影在颤抖。
“您……您身上为何会有那个的气息？”
火龙王残魂声音嘶哑，庞大的身躯在泉水中不安地摆动。
先祖负手而立，眉宇间尽是睥睨天下的傲气。
“认得就好。”
“既知本座身份，还不速速臣服？”
两头龙王对视一眼。
它们虽然只剩残魂，脑子有些浑噩，但本能还在。
那股气息做不得假。
只是……
冰龙王巨大的龙首猛地转向岸边的玉小恒，蓝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大恐怖。
“不对！”
“这人类小子身上的火焰……那是灾厄！”
“是天谴！”
火龙王也猛地反应过来，声音变得尖锐刺耳：“绝对的毁灭……那种紫火会烧毁一切规则！哪怕是神界也不容许这种力量存在！”
“跑！”
“必须跑！沾染上这种力量，我们会彻底灰飞烟灭，连轮回都没有！”
刚才还摄于龙神威压瑟瑟发抖的两大龙王，此刻竟像是疯了一般，甚至顾不上对先祖的恐惧，调转身形就要往泉眼深处钻去。
那是刻在灵魂深处的恐惧。
对于它们这种级别的存在来说，天谴比死亡更可怕。
玉小恒站在岩石上，眉头微皱。
天谴？
这两头老龙反应这么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升腾的紫火，除了感觉有些暴躁和霸道之外，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特殊的。
半空中。
先祖显然愣了一下。
他那张威严俊朗的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茫然。
天谴是什么玩意？
他在斗罗大陆混的时候，可没听说过这种词汇。
毕竟他虽然强横，虽然接受过龙神传承，但终究是在最后一步失败了，没有真正踏入神界，对于这种宇宙层面的禁忌力量，完全是两眼一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