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当其冲的叶霄连虎煞十米之内都没能靠近,掌心的雷鸟便被音波当场震散,胸口防御源能瞬间破碎。
他狂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后方岩壁上,滑落在地。
“叶霄!!”
顾凌峰目眦欲裂。
可他连回头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虎煞的利爪已然拍在了他的砂墙之上。
“轰!”
一声巨响,玄金砂墙被一爪撕出蛛网般的巨大裂痕。
“咔嚓!”
第二爪落下,砂墙轰然崩塌!
顾凌峰狂喷一口鲜血,同样倒飞出去,勉强用玄金砂护住心脉才没有当场昏死。
仅仅两击。
两个天骄榜上的天才,在六阶巅峰兽印使面前连三秒都撑不住。
“现在,没人打扰了。”
虎煞舔了下嘴角的刃齿,看着挡在父亲身前的夜鸦,表情像是在看一只送上门的猎物。
“我送你们共赴黄泉可好?”
夜鸦一言不发。
死挡在父亲身前,破晓匕首反握在手中,眼中满是决死之意。
他知道自己挡不住。
但他一步都不会退。
他找了五年。
从十三岁到十八岁,从少年到青年。
五年里他假装相信那个冒牌的“父亲”发来的通讯,假装不知道真相,假装一切都好。
只为了变强。
只为了有一天能走到这里。
现在他站在这里了。
站在父亲面前了。
哪怕面前的敌人强到离谱。
哪怕他此刻连呼吸都在发抖。
他不会让开半步。
“嗤。”
虎煞抬起覆盖着银白虎纹的右手,五根利爪寒芒闪烁。
“小……墨……!”
一个沙哑到几乎无法辨认的声音,从夜鸦身后响起。
夜鸦身体一僵。
夜沧澜半跪在地上,重伤的躯体还在不断渗出深蓝色的源血。
八根幽蓝蛛腿有三根已经碎裂,剩下五根也在微颤抖。
但他那双暗紫色竖瞳中,此刻没有兽性,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崩溃的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
是对“儿子会死在自己面前”的恐惧。
“走……”
夜沧澜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跟另一个自己搏斗。
“求你……走……”
夜鸦没有回头。
“我不走!”
“演完了没?”
虎煞的耐心已经到头了。
利爪前探,银白色的源能在爪尖凝聚。
“虎牙……”
轰隆……!
虎煞招式还没喊完,天穹之上骤然劈落一道湛蓝色惊雷!
【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