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回来,看到空无一人的座位,想必又要吐槽她了。
江樵轻笑一声,起身悄然离开角落。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起身离开的瞬间,秦墨也立刻起身,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江樵走到洗手间整理了一番,出来后便径直走到走廊栏杆边,借着晚风透气散心。
欧式庄园的夜景精致绝美,繁花错落灯影温柔,像一幅细腻雅致的西洋油画,驱散了宴会厅内的沉闷压抑。
吹了片刻晚风,心绪稍稍舒缓,江樵正准备返回宴会厅,脚步刚动,便猛地撞上一堵坚硬宽厚的胸膛。
坚实硬朗的触感,让她瞬间判定出对方的身份,是个男人。
她立刻往后退了半步,下意识开口致歉:“抱歉,我没注意看人。”
身前的男人一言不发,只居高临下地凝望着她,漆黑的眼眸沉沉压下,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下一瞬,他上前一步,骤然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江樵身后是冰凉的栏杆,没有后退余地,后背紧紧贴住栏杆,进退两难。
“先生,公共场合,请你自重。”江樵语气清冷,带着明显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