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风头就算了,自己竟然都成了她的垫脚石。
江樵回到房间,冲了澡换好衣服,来到餐厅想吃点东西。
向挽月来到她面前,“风头出够了吧,现在就给我下船去!”
江樵一脸莫名,“吃错药了去找医生。”
她端着托盘要走。
向挽月道:“我不是吓唬你,现在自己主动走还能留几分面子,否则等我把你赶下去,你这几天出的风头都弥补不了丢的脸。”
“活动是主办方邀请我来的,你没资格把我赶走。”
“那还真是不幸,我恰恰有这个资格,船是秦哥的,你不知道?”
江樵脚步顿住,回过头。
向挽月一脸得意:“你是第一次来,所以不知道。其实每年的游轮活动,征用的都是秦哥的私人游轮。没错,就是你脚下这艘。”
江樵神色难看。
她只是收到主办方通知才登船参加活动,并没有想过游轮的主人是谁。
这也不是她该考虑的问题。
“所以,是自己走还是被人赶走,自己选择。”向挽月一脸得逞的表情,转身要走。
“理由。”江樵说。
“什么?”
“赶我走的理由。”
向挽月冷笑:“没有理由,只是单纯的讨厌你,不行么?”
行!因为这艘船的主人是秦墨,而她是向挽月。
所以她有任性的资格。
江樵心里如明镜般。如果向挽月去找秦墨,结果和现在不会有任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