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礼。
“起来。”李承乾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蜂窝煤的事,办妥了?”
程处默站起身,一拍胸脯,铠甲鳞片哗啦作响。
“殿下交代的事,微臣哪敢含糊!托殿下的福,这事儿推得那叫一个顺溜!”程处默大嗓门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清河崔氏、范阳卢氏那几家,跟疯了似的!他们把自家的牛车、马队全捐出来了,连家里的嫡系子弟都扒了绸缎,换上短打,亲自下乡去教百姓怎么和煤泥、怎么用模子砸煤球!”
程处默越说越带劲:“不仅关中十二道全用上了,昨晚微臣刚接到信,连岭南那种穷乡僻壤,都有世家的船队拉着蜂窝煤靠了岸。”
“现在大唐上下,从长安的王爷府,到乡下的泥巴墙茅草屋,谁家灶口不烧咱东宫弄出的蜂窝煤?老百姓一吃饭,就面朝长安给您磕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