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费用谁出?”
林帆说:“公司。”
“公司没钱。”
“那就欠着。”
宋栖看了他很久。“你知道你现在欠多少钱吗?”
林帆调出账目。
欠宋雨的工伤补贴:待定。
欠林策的工资:二十五万美元。
欠法律顾问费:两百万泰铢。
欠五个人的机票:五万泰铢。
欠背带钱:八百泰铢。
还有一千一百九十三亿泰铢的林修远债务。
林帆把账目关掉。
“我记得。”
宋栖说:“记得有什么用?”
“记得就能还。”
“什么时候还?”
林帆说:“追回资金以后。”
“追不回来呢?”
“那就继续追。”
宋栖转身走出医疗区。“我去休息了。”
林帆也走出医疗区。他需要安排五个人的住宿。
基地里没有客房。只有几个空的实验室。
他走到空实验室门口。里面有一张检查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够用了。
他给宋雨发消息:“准备五个房间。”
宋雨回复:“基地没有五个房间。”
“那就用实验室。”
“实验室没有床。”
林帆说:“有检查床。”
“检查床不是睡觉的。”
“能躺人就行。”
宋雨没有再回。
林帆回到控制台前。通讯器又响了。
东京的林空。
林帆接通。
“你是林帆?”
声音很冷静。没有情绪波动。
“是。”
“我收到了消息。”
“你去验了?”
林空说:“没有。”
林帆停下。
林空继续:“我不需要验。”
“为什么?”
“我三岁的时候被收养。我一直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
林帆说:“那你为什么联系我?”
“我想知道我的原始父母是谁。”
林帆看了周婉一眼。周婉坐在医疗区门口,抱着零一八号。
“你的生物样本来自一个叫周婉的人。”
林空说:“她在哪里?”
“在清迈。”
“我可以见她吗?”
林帆说:“可以。”
“什么时候?”
“你订票过来。”
林空说:“好。今晚的航班。”
“到了联系我。”
电话挂了。
林帆看着通讯器。五个人里,已经有三个确认要来。
还有两个。
香港的林川和台北的林南。
他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