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钻了空子,导致我错过了机会。”
胡胜民笑说:“这很正常,要是所有机会你都能抓住,那你现在就不止是副县长了,算了别想那么多了。”
高明远拧眉道:“顾春生这人真是,居然背着我偷偷……。”
胡胜民截口道:“这跟他没太大关系,是你自己没把事看透,又太低估人性了,说到底责任在你自己身上,怪顾春生怪不着,你不要对他心生怨气,他干的事虽然龌龊,但没做错,你想在丽山站稳脚跟能不树敌就不树敌,他对你而言是个不可多得的力量,你要跟他把关系搞好。”
听胡胜民这么说高明远的气渐渐消了,感慨道:“老胡,听你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你这格局不去当教育系统的领导可惜了,当初要不是胡县长的事,你进教育系统成为领导发光发热,绝对能成为丽山教育的中流砥柱!”
胡胜民苦笑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哦……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生雪芬的气了吧?你别看我一把年纪了,但我心中还有一团火啊,但雪芬一盆冷水把我心中这团火给浇灭了,你说我能不郁闷吗,唉。”
高明远安慰道:“算了都过去了,况且胡县长没有辜负你的牺牲,现在在丽山教育系统里地位举足轻重,而且还这么年轻,未来的成就不会比你低。”
胡胜民得意道:“那是,女儿是我血脉的延续,看到她的成就比我高,我也很有成就感,这证明我对她的教育还是成功的。”
高明远说:“你看你这不是挺通情达理的吗,干嘛跟女儿把关系搞的这么僵,多影响父女感情啊。”
胡胜民哼笑道:“如果雪芬能有你一半的理解力,能理解我的付出和牺牲,那我也不至于把关系搞成这样了,她说来说去总说这是为我好,嫌我年纪大了该退休享福了,却从来没考虑过我心里的想法,我当然生气了。”
高明远若有所思道:“其实你们都没错,只是站的角度和立场不同,说到底还是女性和男性的思维差别啊。”
胡胜民点头表示了认可,回过神说:“这不是在说你的事吗,怎么扯来扯去扯到我跟雪芬的事上来了……来来,别说这个了,咱们继续下棋吧。”
刚丢了个站稳脚跟捞政绩的机会,高明远哪还有心思下棋,看看时间已经七点多了,离跟陈婧妍约定的时间很近了,于是摆手道:“算了不下了。”
胡胜民理解他的心情也就没勉强,一边收棋一边说:“虽然因为雪芬的事我赋闲在家了,但你小子却给了我机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