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远皱眉道:“什么别的原因?”
丁玮婉沉声道:“我们公司的法务通过一些隐秘手段查到,新火电池厂的财务状况存在问题,从明面上看他们的财务状况非常健康漂亮,但实际上他们的隐形负债非常高,窟窿大的让人咂舌,我们要是收购了就要承担巨额隐形负债,帮着填窟窿,并且我们还查到盖勇波跟我们的竞争对手也有联系,我们怀疑这是一个局,是竞争对手给我们设下的一个局,目的是要拖垮我们威力汽车!”
高明远说:“这就是你反复推脱这顿饭的原因?”
丁玮婉说:“算是吧。”
高明远质问道:“算是吧又是个什么意思?这些东西你们进行收购前没有调查清楚吗?现在都要跟人家吃饭谈了才来说,而且我们丽山县政府也牵涉其中了,这事就变复杂了。”
丁玮婉说:“对方有心隐瞒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查到?这不是刚调查出来嘛。”
高明远想了想说:“新火电池厂本来就不愿被收购,既然你们调查到了这个问题,那就不收购了呗,正好随了新火电池厂的意,这有什么不好说的,为什么要选择这种不礼貌的方式?这哪像一家大公司高层该干的事。”
丁玮婉说:“你不懂,这还涉及到了金融市场……我们公司最近在秘密筹备上市,但审核太严格被卡住了,所以我们就想收购电池厂来补全产业链,从而给过审增加相应筹码,盖勇波可能通过我们的竞争对手知道了这消息,于是假意不愿被收购实际上想自抬身价,将新火电池厂卖个好价钱……眼下业内全是我们要收购新火电池厂的消息,相信就是新火电池厂自己私下散播的,这相当于是把我们架上去了,一旦收购计划流产,舆论会形成很大的压力,会导致我们的上市计划搁浅,这损失就很大了。”
高明远若有所思道:“我虽然不太懂金融市场,但大概能明白你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新火电池厂这个烂摊子为了卖高价,故意做局引威力汽车入局,现在掐住了威力汽车要上市的节点,让你们进退两难,逼的你们必须要收购新火电池厂?”
丁玮婉说:“对,就是这意思,我们现在收购不是、不收购也不是,今晚这顿饭是鸿门宴,盖勇波这个项庄表面上要舞剑,实际上是要听背后的项羽的意思刺杀刘邦!这饭我要是去吃了,保准会被做局,消息会很快散播开来,到时候会逼的我们必须收购新火电池厂背上巨额的隐形债务了,说不定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