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能喝点,毕竟应酬多嘛,不过我一个人在家一般不喝。”
胡胜民意识到了什么,上下打量了高明远一眼,纳闷道:“小高,看你长的人高马大、模样也不赖,怎么还是一个人,你媳妇呢?”
高明远无奈道:“离了有段时间了。”
胡胜民摇摇头说:“谁家的姑娘这么没眼力,居然把你这匹千里马给放走了……那你有再找一个吗?”
高明远说:“想肯定想啊,我还这么年轻又没孩子,我爸妈都等着抱孙子呢,但这种事吧不能强求,您说是不?况且我现在工作这么忙也没时间找,还是顺其自然吧。”
胡胜民颔首道:“也是,这种东西顺其自然比较好……虽然咱俩才认识不到一会,但我对你可是一见如故啊,就像多年老友似的,可惜雪芬比你大好多,不然我还真想把她嫁给你了,哈哈。”
高明远尴了个尬,说:“您可别开这种玩笑,胡县长难道还没结婚吗?”
胡胜民说:“跟你一样,离了……哎,你说这年头的夫妻都是怎么回事,老百姓的离婚率这么高不说,连体制内的官员离婚率也这么高,哪像我们那个时候的婚姻,就没有离婚这一说。”
胡雪芬也是离异倒是让高明远有点意外,他说:“其实这道理很简单,以前的人都有信仰,大家的生活水平都差不多,贫富差距不大,没那么多物质的诱惑,但现在就不一样了,外面的诱惑实在太多了,要是没有坚定的信仰很容易就行差走错了。”
胡胜民感叹道:“是啊诱惑太多了,雪芬的丈夫是国企的副总,平时应酬很多成天在外面吃吃喝喝,结果扛不住诱惑出轨了,还被雪芬发现了,她眼里容不下沙子就离了,真是丢人现眼的玩意,孩子都这么大了搞得离婚,说起他们两口子我就来气,不说了。”
高明远好奇道:“这就是您不让胡县长来看你的原因吗?”
胡胜民摇头说:“这只是其一,我跟雪芬不对付不是因为这个,一会喝酒我跟你说。”
两人将菜端上了四方桌对面而坐。
胡胜民拿出一瓶白酒给高明远倒上了一盅,两人边吃边聊了起来,渐渐的高明远知道了胡胜民、胡雪芬父女不对付的原因了。
那个时候胡胜民还是县一中的校长,而胡雪芬则是教育局的副职领导,两人虽然在职务上不是直接的上下级关系,不存在违规的情况,但毕竟在一个系统工作上有领导和被领导的关系,这就很容易被人诟病,当时胡雪芬得到了晋升局长的机会,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