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问,只能说我运气好,在加上一点能办实事的能力……唉,主要是这年头能办实事的干部实在太少,这才把我给凸显出来,还得到了领导的赏识和栽培,但这并不能说明我的能力有多大,我要学习进步的地方还很多啊。”
胡胜民微微颔首,对高明远谦逊的态度十分满意。
高明远接着说:“但您不同,您可是实打实教书育人出身的老师,理论知识丰富,如果我能学到您的理论知识,在运用到实践过程中,我想一定能事半功倍……上学那会老师就教过我们要理论结合实践才能发挥最大作用,光有理论或者光有实践都不能解决问题,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话没说错。”胡胜民点了点头。
高明远感叹道:“可惜啊,我当年学的东西全还给老师了,现在想学也没地学了,今天遇上您可算让我逮到机会了,我又是学政法出身的,跟您算是对口,咱俩在一起可以有很多话题的,怎么样,您愿意收我这个学生吗?”
胡胜民试探道:“我跟你开玩笑的,你还真想拜我为师学东西啊?”
高明远说:“当然啊,有这么好的老师在身边不学岂不是可惜了?”
胡胜民讪讪道:“我可没做过大官,你跟我学东西是当不了大官的,我能教的就只有一些浅显的政治理论罢了,你确定要跟我学吗?”
高明远目光坚定的点了下头,说:“我学东西不是为了当大官,而是为了解决丽山存在的问题,带着丽山走出困境,这也是省领导把我空降过来的目的,我这人没什么远大志向,当不当得了大官那是命也是运,我不强求,现在我只有身居其位责有攸归的想法!”
胡胜民听到这句“身居其位责有攸归”一下激动了起来,当即拍茶几道:“这话说的漂亮,就冲你这句负责任的话我就愿意收你!”
高明远有点莫名其妙,没想到一句很普通的话却让胡胜民下了决定。
高明远也不纠结了,起身作揖道:“既然老爷子愿意收我,那我给您行个拜师礼吧。”
“别来这套形式主意,我不喜欢。”胡胜民摆摆手,跟着端起茶缸喝了一大口,笑说:“这茶就当你敬我的吧,你也别叫我老爷子或者老师了,以后咱们就以朋友身份相称,你觉得可以吗?”
高明远为难道:“这……这是不是有点没礼数了?况且我跟胡县长还是同僚,您又是胡县长的父亲,我要是拿您当朋友,这辈分不是乱了套吗?”
胡胜民哼道:“年纪轻轻怎么这么迂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