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啊……虽然这一切有王进来在幕后策划,但没有高明远这个大将为他冲锋陷阵,这事也成不了,这小子不显山不露水,自打他去了洞远挂职后,洞远方面的新闻明显增多了,以至于我也忍不住关心起了洞远,上次网络上那个联名信的事闹的这么大,就是他小子搞出来的,他就像孙猴子似的把洞远闹了个天翻地覆,最终将藏在西川的这只大老虎给打了,让我很震撼啊。”
陆曼妮打趣道:“你倒是对他的评价蛮高的啊,这小子真有这么大能耐吗?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陈振南笑了笑说:“你是不知道,昨晚要不是他的一句话,袁卫华贪污的财产可能早就被转移到海外了,他为西川政府挽回了巨额的损失,功劳可不小。”
陆曼妮若有所思,嘴角扬起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陈振南感慨道:“半年前我还担心在背后暗中助力他进市委工作是个错误决定,现在想来这不仅不是个错误决定,还是个无比正确的决定,组织太需要这样全面的好干部了。”
陆曼妮笑道:“很少听你开金口这么夸人,难得啊,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小子,就把他调到身边来培养呗,别忘了他可还是你宝贝女儿的救命恩人啊。”
陈振南笑道:“喜欢归喜欢,工作是工作,怎么能因为我喜欢他就把他调来?组织有组织的纪律,怎么能儿戏?我承认高明远确实有能力,但让他到省城来还为时尚早,也不合适,下面还需要像他这样敢打敢冲、拼劲十足的干部,他还要在下面多多历练,像他这样有棱有角、敢作敢为的年轻干部要是到了省城来,怎么斗的过这帮在官场混迹了半辈子满身都是心眼的老油条?我这是在保护他啊。”
陆曼妮说:“这倒也是。”
陈振南回过神问:“对了,有个事我要问你一下,昨晚你为什么故意改签回来,还要偷听我们的工作谈话?”
“被你发现了啊。”陆曼妮悻悻了下,说:“你当我愿意偷听你们聊工作啊,我可没那兴致,我是在观察高明远这小子。”
陈振南疑惑道:“观察他?观察他什么?”
陆曼妮只好把女儿陈婧妍的情况说了说,陈振南听后吃惊道:“有这种事?咱们的宝贝女儿该不是喜欢上高明远了吧?”
陆曼妮摇头说:“那倒还不至于,不过我是过来人了,女儿那种状态是对高明远产生好感了,唉,多大年纪的女人都过不了英雄救美这一关啊,这高明远救了你女儿,你女儿对他有好感再正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