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白又滑,一点都显不出年龄来,那天我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小姑娘呢,哈哈。”
高明远皱了下眉头,这个虞磊真是太放肆了,竟用这么轻薄的言语调笑堂堂的市委宣传部部长!这谁能忍得了?
高明远扫向了虞国放,发现这老头压根不在意儿子乱说话,嘴角还扬着似笑非笑的怪笑,似乎在纵容儿子调笑郑兰,这是根本没把郑兰放在眼里的表现。
高明远看向郑兰,发现她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任何不快的神色,只是淡淡的说:“虞老板,你可真会说笑,我要是小姑娘就好喽,我看你应该不到四十吧?眼神怎么差成这个样子,我建议你去眼科验验光,没准有病变,眼病可大可小,最好趁早防治,不然等看不清了,把虞老认成儿子了,那就闹出伦理的笑话了,你说是不是,呵呵。”
郑兰不卑不亢的怼了回去,还捎带手把虞国放带上了,这两父子脸上的笑容顿时挂不住僵住了。
高明远在心中感慨了起来,郑兰这副厅级的领导可不是白当的,怼人不带脏字,比自己厉害多了,看来不用操心郑兰受欺负了。
郑兰趁机把手缩回来落座了,虞国放、虞磊父子俩这才不自然的拉开凳子坐下了。
韩霄汉是在场最年长的,他看人都坐下了便开腔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始吧。”
虞磊以为韩霄汉的意思是开始吃饭了,便拿起了筷子,虞国放倒是领会到韩霄汉的意思了,不动声色的伸手按住了虞磊的手腕,随后说:“韩老,其实我有一事不太明白,想请教您老。”
韩霄汉硬声道:“什么事直说吧,不要拐弯抹角的。”
虞国放脸色微微一变,沉声道:“韩家是水匪帮的开创者,又是十三太保的创始者,江湖威望不可谓不高,即便时代不同了,水匪帮也早已不复存在,但韩家在咱们这些水匪后人当中依然有着不可取代的地位,我们十三太保对韩家也很尊重,按理说发生这样的事,您应该站在我们这边,可你偏偏给别人站台,胳膊肘往外拐,虞某人有些想不明白啊。”
韩霄汉哼道:“尊重?韩家落难的时候谁尊重过我们了,我在江州靠拾荒为生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尊重?十三太保的后人怎么从来没找过我?这也叫尊重?”
韩霄汉这一连串的反问把虞国放怼的哑口无言,不过虞国放毕竟是个老江湖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笑道:“韩老有怨气我能理解,但这些年我们十三太保的日子也不好过,大家都忙着生计,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