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什么文化老实巴交的农民,我上面还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下面还有一个妹妹,我从小就吃了上顿没下顿,穿的也是哥哥穿小了的衣服,在我的儿时记忆里,只有饥饿和干不完的农活……。”
罗辉打断道:“好了老熊,别回忆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我们没法选择出身,但命运是可以通过努力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你看你现在不也混的挺好的吗?”
高明远附和道:“是啊,今天我们政法三剑客相聚,就不要聊这些伤感往事了吧。”
熊凯波笑了笑说:“老高,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给徐怀义卖命吗,那就不得不说这些事了。”
高明远和罗辉没有吭声了,熊凯波接着说:“你们没经历过饿肚子吃蝗虫的事,更没受过饿着肚子还要干沉重农活的苦,无法理解我当年的心境,要知道那时候我才十三岁,我暗暗发誓,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要走出山沟沟,我要出人头地挣大钱,再也不用回到那恶梦般的山沟沟里了。”
高明远唏嘘道:“这是你为什么这么看重钱的缘故吧?”
熊凯波点了点头,跟着说:“我考上江州大学那会差点就因为没钱报名无法到学校报到了,你们知道我的学费后来是怎么凑起来的吗?”
罗辉好奇道:“这个倒是没听你说过,是怎么凑到学费的?”
熊凯波闭上了眼睛,深吸口气说:“我爸还算有点远见,知道考上大学了能改变命运,当时村里人都知道我们家穷,不愿借钱给他,哪怕我爸上门下跪也没借到多少钱,最后他无计可施,就带着我妈、哥哥姐姐去卖血,一次不够就两次,两次不够就三次,这才在暑假过后凑到了学费……。”
罗辉和高明远听的心情沉重。
熊凯波睁开了眼睛,盯着杯中的酒,眼眶有些发红,情绪略有些激动,手都在微微颤抖,他哽咽道:“我父母还有我两个姐姐和一个哥哥,因为献血感染了一种发热病,先后都死了,这种热病就是现在说的艾滋病,他们用生命的代价换来了我上大学的机会。”
罗辉和高明远面面相觑、吃惊不已。
熊凯波接着说:“打那以后我就成了家里的家长,我还有一个妹妹要照顾,但我自己都养活不了了,又怎么照顾她,当时她九岁了,我没办法就把她扔到了福利院门口,强忍泪水跑掉了,我不想抛下她的,但实在没办法,我只有念完大学出人头地了才能把她接回来,然而后来她就被人领养了,下落不明,我们也就此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