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质问道:“怎么,你怕我被你老板报复?我是国家公职人员,是走在阳光下的正义之士,光天化日的我还怕徐怀义报复?”
熊凯波冷哼道:“以前是我不太了解社会和人性,但现在是你看不清社会和人性,天真。”
高明远有些不高兴了,沉声道:“专案组连夜过来就是已经掌握了徐怀义的犯罪证据,他的罪可不轻,把牢底坐穿都算轻的,还怎么报复我?”
熊凯波讪笑道:“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他进去了就没法报复你吧?雷贵和王文明不也进去了,可结果呢?徐怀义这种人就是百足之虫,连死了都不会僵,对他来说在里面和在外面并没有太大区别。”
高明远拧眉道:“你这是承认我前小舅子王文明也是被徐怀义毒死的了?他跟秦坤又有什么关联?”
熊凯波笑了下说:“有些东西即便我告诉你了也没关系,对大局不会造成任何影响,没错,毒死王文明的药的确是徐怀义提供的,他跟秦坤是拜把子兄弟!”
高明远骇然不已,熊凯波淡然道:“别急着吃惊我话都还没说完,你以为定了徐怀义的罪就能怎么样了?洞远这种小县城怎么可能有大老虎?义瘸子不过是县城的小喽啰,你们现在连大老虎的胡须都还没摸到。”
高明远追问道:“这只大老虎是不是韦世光?”
熊凯波笑了起来,“他算老几?一个不法的商人罢了,真正的大老虎如果是他这德行早就被抓了。”
高明远拧眉问:“那到底谁才是背后的大老虎?”
熊凯波扬起嘴角说:“我不知道,我也只能猜到这么多了,总之这背后的大老虎不是你们能抗衡的,不想死就尽快离开洞远!”
高明远意识到熊凯波也不知道这只大老虎是谁了,就没在这问题上纠缠,转而问:“你失踪的这些年在你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了,为什么你会帮徐怀义这种人?这个你总该知道吧?”
熊凯波微微皱眉,犹疑了下才说:“这问题我很不想谈,但看在当年的情分上我也只能告诉你,我在报恩!”
“报恩?报什么恩?徐怀义对你能有什么恩?”高明远追问道。
熊凯波默不作声了,这时候一辆悬挂县委县政府的轿车开进了公安局大院,熊凯波起身拍拍高明远的肩膀说:“让人看到你跟我坐在一起不好,我毕竟是徐怀义的人,我能跟你说的都说了,你自己保重吧,对了,我跟你说的话你可不能跟警方讲,因为说了也没用,这只能算是朋友之间的闲聊,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