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好不了了。
果不其然,阿朵随后说:“对不起高明远,我尽力了,但还是没法说服我爷爷,他太固执了,现在都不让我进家门了,让我回自己的出租屋住。”
高明远一时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好说:“算了,你尽力了就行,说服不了他不是你的问题,我找领导再商量商量这事该怎么办吧。”
阿朵有些委屈的说:“难道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高明远诧异道:“阿朵,你这话从哪说起啊?”
阿朵哼声哼气道:“虽然我爷爷用这种办法很不好,但他也是为我好,想让我跟你结婚好有个归宿,你就不会先敷衍一下假装同意吗?这样我爷爷不就放弃找政府讨债了,这难道不是个好办法吗?”
高明远无奈道:“这的确是个好办法,但你爷爷这块老姜这么辣、这么有心机,谁知道他到时候会不会又搞出什么幺蛾子,逼着政府给我们证婚,一定要亲眼看到我们领证和结婚才放弃对政府的讨债呢,那我们到时候就下不来台,成假戏真做了啊?”
“这……。”阿朵一时被高明远问住了。
高明远追问:“你能保证他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来吗?”
阿朵不吭声了,高明远说:“你都不敢保证这不就是了,有些事是没法敷衍的,婚姻大事怎么能儿戏,我并不是讨厌你,懂了吗?”
阿朵仍是不吭声,高明远无奈道:“那先这样吧,等我跟领导商量过了再看看怎么办吧,挂了。”
挂了电话后高明远在那焦虑的踱起了步,这事还能怎么跟王进来商量?王进来要是有办法就不会找他说这件事了,早就给解决了。
高明远正焦虑着手机再次响了,他以为是阿朵的都懒得接了,拿起来本想按拒接了,但一看是郑兰的赶紧接了起来。
高明远调整了情绪打了招呼,“郑部长,好久不见啊。”
郑兰哼道:“怎么,一段时间没见生疏了啊,又开始管我叫郑部长了?”
高明远回过神赶忙换了个称呼,对着手机喊道:“兰姐。”
郑兰这才笑了起来,“这才像样嘛。”
高明远知道他跟郑兰那天只是情绪上头的一时冲动,像这样的关系不可能长久保持,这也就是说郑兰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么晚给他打电话,应该是有事找他。
想到这里高明远问:“兰姐,你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郑兰说:“我今天有工作找王书记汇报就给他打了个电话,汇报完后我听他情绪不太好就多嘴问了句,他就把有人拿着七十年前的借据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