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朵带着高明远来到了屋前,门边左侧的角落里堆叠着硬纸板、旧书、报纸、塑料瓶、易拉罐等废品,看着有些凌乱,但细看下却能看到规律,这些废品是按照价值来分类的。
阿朵拍响了门,很快一个佝偻着背、人形消瘦、留着花白胡子的老头打开了门。
阿朵喊了声“爷爷”,高明远知道这老头就是韩霄汉了,赶紧将手中的礼品递了上去,客气的打了招呼。
韩霄汉接过礼品放置到一边,侧身让道热情的把高明远请了进去。
屋内只有一个单间,条件很简陋,客厅、厨房、卧室混在一起,但却分隔的井井有条,客厅只有一张老式的破旧弹簧沙发,厨房则用玻璃简单的隔断,卧室则是一个搭建的阁楼。
韩霄汉将高明远请到了沙发上坐着,随后忙前忙后的给他泡茶。
高明远接过茶礼貌的喝了一口,他有些惊愕,虽然他不怎么喝茶,但也喝的出来这茶并不劣质,还是上好的铁观音。
韩霄汉指使阿朵去把折叠桌支开,把厨房里的菜给端上桌,自己则坐下来陪高明远说话。
韩霄汉说:“领导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寒舍吃饭,真是我韩霄汉的荣幸,承蒙领导对阿朵的信任和照顾,我才能做上这个手术,领导您可是我们的贵人啊,只是我们这条件简陋,委屈领导了。”
高明远摆摆手,笑道:“老爷子客气了,可能我跟阿朵有缘吧,所以做了一些事,举手之劳不足挂齿的,老爷子没必要专门请我吃饭,实在太破费了。”
韩霄汉说:“话可不是这么说,得人恩果千年记,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您对我们爷孙俩的恩情我们这辈子也没法还,请你吃顿饭又算的了什么。”
高明远略感吃惊,韩霄汉用词讲究出口成章,跟他收破烂的身份形成了鲜明反差,不禁让高明远对他刮目相看了。
这时候阿朵叫起了两人,韩霄汉起身请高明远过去落座,高明远过去在桌边坐下,看到桌上的菜后又吃了一惊,除了一盘应景的粽子外,还有牛肉芥蓝、菠萝排骨、酱香焖鸡、白灼虾、红烧黄花鱼、清炒白菜以及一个叫不上名的汤羹。
这些菜虽然算不上名贵,但却是家常菜中颇为上档次的了,高明远越发感到疑惑了,忍不住问:“老爷子,这些菜是您做的吗?”
韩霄汉不置可否只是微笑,算是默认了,随后他打开一个柜子,从里面取出了一瓶铁盖茅台,高明远顿时吓一跳,虽然他没喝过铁盖茅台,但听圈子里的朋友提过,铁盖茅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