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坏。地上一地的瓜子壳饭盒,保洁都不愿意干。”
“上面市分公司考核我们交易量和手续费。”
“可这帮散户挤在下面,什么都看不见,全靠听别人瞎传消息。”
“买不准,卖不对,套牢了就干瞪眼不交易。”
“而且现在竞争也大。”
“隔壁红岭营业部,天天派人在大马路上拉客开户,我这国泰要是没点新花样留住人,这位置迟早得让出来。”
柳经理越说越愁。
这是1992年所有证券营业部的通病。
股民极度狂热,而他们同行竞争严重。
刘光明倒是静静地听完。
毕竟,这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等柳经理抱怨得差不多了,刘光明身子微微前倾,盯着他的眼睛。
“柳经理。”
“那如果,我能帮你把楼下大厅那帮乱糟糟的散户,安排得明明白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