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努力克制了,可她太不知死活,百般撩拨还不够,竟然还得寸进尺挑衅她。
这些账,裴砚都给她记下了,只待日后发作。
至于这些时日为什么忍下,裴砚比她想得要深些。
她中毒后,余毒刚清,身子太虚。
如今还喝着药,若是受宠,如果有了身孕,这个孩子怕是保不住。
其实不忍着,让她喝避子药也是可以的。但裴砚怕她多想。
而且,喝避子药也是伤身的,她本来身子就弱,再加之这个,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过来是个大问题。
裴砚不想贪一时欢愉,而置她于不顾。
他们往后,会有很长的岁月,不必急于这一刻。
可点起的火难消,尤其裴砚正值壮龄,寻常男子有的欲念,他也有。
其实从前,他不愿召那些女人的时候,都是不予理会。
可这个方法,如今并不好用了。
两人肌肤相贴,隔着单薄里衣,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略一低头,便能嗅到她身上独有淡淡的清香。
往日欢愉的滋味和彻骨缠绵的画面,一一浮现,久久不散。
裴砚心头燥热难消。
盯着帷帐看了许久,火仍旧不退。
他无奈轻叹,翻身下榻,像前些日子一般,去后殿洗冷水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