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正瞧着鱼儿争食有趣,心情好了不少。
突然宫门外传来一声响亮的声音,
“陛下驾到。”
沈嘉玉微微一怔,便向宫门口看去。
不多时,一道玄色的修长身影映入眼帘之中。
沈嘉玉与来人隔空相望一会儿。
她脸上的笑意一点点退下,没有俯身行礼,扔了手里鱼食就往廊下走去。
她坐在廊下的贵妃榻上,也不看人,只低头摆弄自己腰间垂着的流苏穗子。
裴砚面色沉冷,缓步走到廊下,声音寒且厉,训斥道,“待在宫里,是越来越不知道规矩了!”
沈嘉玉脑袋垂得更低了,沉闷的声音冒出来,“我就知道。”
看着她不为所动的模样,裴砚额头青筋直跳,声音极具威严:“沈嘉玉。”
坐在贵妃榻上的女子肩头颤了一下,随后她抬起头,倔强的看着裴砚,“陛下,是来替阮氏讨要个说法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