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哪儿?是城北还是老宅?"
祁静安弯腰换鞋:"大院那边拿个材料,回城北。"
祁越对祁静安接下来的活动不怎么感兴趣,他拉过季云舒的手出了门,三人坐电梯下了楼。
电梯里,祁越和季云舒站在前面靠门的地方,祁静安一人站在后面,透过电梯的反光看着季云舒。
前面热热闹闹,后面寂寞冷清。
夜已经深了,小区里安静下来,路灯把路面照出一片昏黄的光晕。
祁越牵着季云舒走在前面,后面跟着的脚步声不紧不慢,隔着几步的距离,存在感低而持久,像一道不近不远的影子。
祁静安的车停在路边,他拉开车门时说。
"恩宥挺喜欢你的。"
季云舒不知该如何回应:"姐姐人很好。"
祁静安没再多说什么,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车子消失在梧桐树影里。
祁越把季云舒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走吧",他说,"回家。"
"嗯。"
两个人往停车的地方走。
"祁越"
她
季云舒叫祁越。
"嗯?"
"你姐今天跟我说,你上个月把你爸的紫砂壶打碎了。"
"她怎么跟你说这个!"
季云舒看着他这副炸毛的样子,笑出了声。
"她说你那天躲了一整天没敢回家。"
"季云舒"
"还说你把碎片藏在车库的杂物间里,以为没人发现。"
祁越的表情从窘迫到咬牙切齿,一把搂住季云舒的肩把她往怀里带,脑袋埋在她颈窝里闷声闷气地嚎了一句:"我是当时没找着胶水,想着先藏一下。"
季云舒被他搂着往前走,季云舒说,“好了好了,别闹了。”
“好吧,那你今晚要补偿我。”
“我今天很累”
“我帮你按摩”
“你会吗?”
“小看我啊!季云舒”
两人边说边笑一路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