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有周笛在前，他们不好说什么。至于外面的声音，”
“我从来就不是活在别人嘴里的人。你也不是，对吗？”
林知序怔怔地看着李溪。
他从来都知道。
李溪不是需要他挡在身后、小心呵护的娇花，而是能够与他并肩而立、共同面对风雨的伴侣。
他握住李溪捧着自己脸的手，拉到唇边，深深吻了一下。
再抬头时，眼中的忧虑已经散去。
“对，”他声音低沉有力，“我不是，我们都不是。”
他将李溪重新搂进怀里，这次是面对面的拥抱，肌肤相贴，心跳相闻。
“那就一起。”语气斩钉截铁，“不管前面是什么，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好吗？”
李溪靠在林知序肩上，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温水的包围，和林知序坚实温暖的怀抱，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踏实。疲惫感渐渐涌上，意识开始模糊。
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林知序知道她快睡着了。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然后拿过旁边的浴花，挤了些沐浴露，开始轻柔地帮她清洗身体。
他的动作极其小心，避开了那些敏感和留有痕迹的地方，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泡沫细腻，在温水中化开。
李溪在半梦半醒间感受到他的动作，没有睁眼，只是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
林知序的心软成一片。他快速而轻柔地帮她冲洗干净泡沫，然后也简单清洗了一下自己。
关掉水，他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仔细包裹好，抱出浴缸，再用另一条浴巾擦干她身上的水珠。
李溪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任由他摆布。
林知序将她抱回卧室，放在已经换上干净床单的床上。新换的床单柔软干燥，散发着阳光和洗衣液的清新味道。
林知序帮李溪盖好被子，自己才躺到她身边，将她重新搂进怀里。
李溪几乎是立刻就在他怀里找到了最舒适的位置，沉沉睡去。
林知序却没有立刻睡着。他借着夜灯的微光，凝视着怀中人安宁的睡颜。
睡梦中，李溪无意识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手臂搭在他的腰上。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晚安”，他低声说。
然后，林知序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李溪枕着自己的手臂睡得更舒服，也闭上了眼睛。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身体的疲惫和心灵的满足交织，很快，他的呼吸也变得绵长，沉入了与李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