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零！
姜景山实在不想再过多的解释：“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会跟方氏集团合作吗？你猜他们为什么叫方氏集团？你觉得董事长姓什么？”
如果连这个都听不懂的话，他就真的白待这个兄弟这么多年。.
刀叔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是不代表是傻子，瞬间明白了姜景山的意思。
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他整个人都呆愣在车上。
车停在了马路中央，绿灯了他都没走，而是停在原地，整个人都出神了。
后面的人刚准备按喇叭催促，但是刚把脑袋探出来准备开骂，看到车牌号之后又立马乖乖的坐了回去。
坐在车里的刀叔已经冷汗直流。
方家！
这可是江城方家！
随手就可以把他给捏死！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刚才自己居然对方家大少爷露出那种看不上的表情！他觉得自己明年坟头草都要长一米高了！
刚才他简直就是在坟头蹦迪！
走江湖这么多年，处理这么多的事情，这还是第一次他有了一种要死的危机感。
不行，他要亲自打电话过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