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是。
这个叫元景的白发少女绝对有真才实学,而且强到能让太卜大人破例。
一想到自己刚才还在牌桌上搓麻将,转头就在顶头上司面前被抓了个正着。
青雀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立刻挺直腰板,双手把令牌毕恭毕敬地递回去,
脸上的微笑瞬间切换成了庄表情:
“长官好!不知长官莅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属下刚才,刚才只是在这里稍作休息。
顺便了解民间娱乐文化,绝对不是在摸鱼!
景元收回令牌,看着青雀那副从摸鱼状态一秒切换成职场精英的模样,嘴角翘了一下。
符卿把这孩子的职务级别压得这么低,看来平时没少被她的摸鱼行为气到。
她也不想为难青雀,只是摇了摇头,随意地开口:
“不必多礼,叫我元景就好,既然大家都是太卜司的同僚,不必拘束。”
青雀嘴上应着“是是是,元景长官”,心里却还在疯狂运转。
到底是什么真才实学能让太卜大人破例?卜算?阵法?
还是什么她压根没听说过的特殊技能?
她偷偷打量了景元几眼,越看越觉得这人气质跟景元将军有几分神似,
要不是确定景元将军没有姐妹。
她差点要怀疑这是景元将军和太卜大人做的黑色交易。
以罗浮将军之位来换取对自家亲戚的照顾。
说不定想当将军想疯的太卜大人还真有可能答应。
三月七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刚才还在牌桌上奋战的少女,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真的是太卜司的卜者?刚才我们从门口路过的时候,你好像在打牌?”
青雀面不改色地回答:
“那是卜算推演的一种方式。
帝垣琼玉牌一百四十四张,排列组合无穷无尽。
其中蕴含的易理玄机不亚于穷观阵,我正在推演。”
三月七眨了眨眼睛,满脸狐疑地盯着青雀:
“为什么我感觉你在忽悠我?
你刚才说的那样子跟栖夜推销光锥的时候一模一样。”
青雀正要继续再编几段,余光忽然扫到站在一旁的元景。
她后背一凉,立刻把到嘴边的忽悠全吞了回去,挺直腰板开口:
“是的,三月七小姐,我刚才就是在忽悠你,主要是为了活跃活跃气氛。
长途跋涉辛苦了,开个小玩笑让大家放松一下,绝对没有恶意。”
三月七看着她那副一秒切换的坦荡表情。
总觉得这个太卜司的卜者跟栖夜在某些方面出奇地相似。
都是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