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因为眼前的人是小孩而怠慢:
“哪里哪里,令徒虽然偶尔行事跳脱,但关键时刻从不含糊,是位可靠的同伴。”
镜流听到这话,眼眶一热。
她变成这副模样,头一回有人用这种语气跟她讨论她的徒儿。
真正的把她当成栖夜的师父来尊重。
她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变得有师傅的样子,但嘴角的弧度完全藏不住骄傲:
“那是自然,我教出来的徒弟,当然可靠。”
栖夜在旁边听着,心想杨叔不愧是杨叔,一句话就让自家师父感动成这样。
三月七终于忍不住从旁边探出头来,打断了这场商业互吹:
“杨叔,你刚才说有人在卡芙卡的事情上交接,人呢?
不是说让我们过来集合吗?”
瓦尔特这才回过神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确认了一下消息:
“那位交接人临时有事,让我去这个地址找他。
说是那里的茶不错,可以边喝边聊。”
他把手机屏幕亮给众人看。
三月七凑过去一看,发现那地方怎么看怎么像一家牌馆。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景元,用求证的眼神问她知不知道这个地方。
景元凑过来看了一眼:
“这个地方我的确知道。不是什么茶馆,是一家牌馆。
不过环境尚可,老板人也不错。”
“把我们约在牌馆交接公务,这个交接人是不是有问题啊。”
三月七吐槽。
瓦尔特收起手机,沉稳地说:
“算了,既然元景小姐认识,就麻烦带路吧。
早点交接完,早点回去询问卡芙卡。”
景元点了点头,顺手又把镜流抱了回来。
星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对栖夜说了一句
“你的师傅要被抢走了!”
栖夜翻了个白眼,没有理她。
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把交接地点约在牌馆,这剧情好像是青雀那家伙。
也不知道青雀今天有没有给符玄交胖次,还能正常出来接业务打牌。
要是被符玄知道了,这丫头怕不是得去扫大街。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翘起嘴角,加快了脚步。
与此同时,牌馆里。
青雀一边麻利地码着手里的牌。
一边跟牌友们大倒苦水,满是生无可恋的绝望:
“兄弟们,我这回是真的完了。
你们也知道我最近得罪了太卜大人,估计这辈子都要被穿小鞋了。
这不,刚给我塞了个大活,让我去接待什么星穹列车的人。
一听就是苦差事!
以后恐怕都没什么机会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