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听情况:“兄弟,你把马赶太狠了,今日都正月十六了,还急着走什么亲戚?”
车夫目光闪了闪,说道:“我只不过出门替主家卖货的时候顺路捎人一趟。”
具体的便什么都不说,叶柱子也就不问了。
马车套好之后,车夫拱拳,“多谢兄弟,我们先走一步了。”
叶柱子:“前头就是城门,可要赶慢一些。”
车夫笑了笑,“多谢提醒。”
那婆婆才带着姑娘上了马车。
“兄弟,辰时我一定到山城酒楼给你还马。”车夫坐上马车,还再三交代。
“不急,你们还是慢点得好。”叶柱子挥着手,看着马车卷起一抹烟尘离开。
田老太狐疑地看向儿子:“你是不是认出来他们是谁了?”
叶柱子说了一个字:“金。”
田老太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我说我看那个车夫和婆子怎那么眼熟,原来是他们。”
叶柱子更惊讶,“娘,你认识他们?”
田老太:“有次跟胡嬷嬷上街,远远看见过他们,胡嬷嬷跟我提了一嘴,说那都是霍家前头那个金氏的身边人。”
然后她就记下了。
“这事儿可真巧,那姑娘是什么人?”有这个关系,田老太瞬间对那三人充满好奇。
叶柱子一下子炸毛,年前金氏带着一个姑娘去找小石头认亲的场面还在眼前呢。
“娘,她难道还不甘心?”叶柱子压低声说,“又找了一个人装细丫妹妹?”
田老太:……
“柱子,你觉得金氏能笨死?”
叶柱子说:“反正不灵光。”
槐花在家的时候听她娘说过细丫妹妹嫁的这一家的状况,也跟着讨论说:“二哥,娘,我瞧着那个姑娘很不是吃苦姑娘的模样,不可能是找去认小石头的吧。”
田老太给一儿一女一人一个白眼,这俩孩子更不灵光。
“小石头都想起了以前的事,她还找什么人认?”田老太只怕她是又要给细丫找茬,如果不是的话,就当是她这个老太太小人了一把。
“都别愣着了,赶马进城去。”
田老太看了眼倒在路边,肚子一起一伏的马,又吩咐儿子:“去给那马喂喂水,我看着还能起来。”
叶柱子默了默,他娘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最重要的东西。
……
曲曲折折的城墙拐角处,站着一男一女。
男子玄衣玉带,女子戴着一顶帏帽。
正是趁今天早晨人多碰面的赵斌和金氏。
两人站的这个方向,正好能清清楚楚看见霍家的祈福粥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