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以后才可以。
“……”秦思年不语。
桑晓瑜舔了舔嘴唇,强调说,“禽兽,你是医生!”
见他依旧沉默的不吭声,她只好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
秦思年这才不情不愿的翻身下去,幽幽的丢出一句,“知道了!”
桑晓瑜看着他那张欲求不满的脸,憋住笑,被他重新纳入了怀里。
有些依恋的将脸再次贴在了他心脏跳动的地方,下滑的手摸了摸小腹,神色柔和。
嗯,他们的孩子。
或许长得像他,也或许像她,是他们共同的。
隔天,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间一缕一缕的扑在地板上。
桑晓瑜睁开惺忪的双眼时,就看到同样刚刚醒来不久的秦思年,宽厚的背脊对着她,正掀开被子起床,动作刻意的放轻,似乎怕吵醒她。
捡起搭在椅子上的长裤套上,看了眼表,一副打算准备去做早餐的模样。
“禽兽……”桑晓瑜出声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