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恪守本分,绝不辜负今日托付。”
听到陆深的话,盖茨侧头看向身侧的年轻人,眼底泛起复杂的思绪。
他忽然想起数十年前,自己一身热血、满心正义,敢为底线直面一切风雨。
可浮沉政坛数十年,看过无数利益交换、权力倾轧,见过无数黑白颠倒规则变通,当年的赤诚热血早已被岁月磨平,只剩下务实与冷静的功利。
如今看着步步为营精准拿捏所有规则与人心的陆深,像是看见了当年的自己,又像是看见了一条更极致的成长轨迹。
眼前的年轻人,初入华盛顿之时,尚且干净纯粹,可短短两年半,便迅速融入顶层圈子,深谙利益交换,熟稔权力制衡,与各路财团互通有无,深度绑定,与政坛上下级默契共生攻守同步。
人难道从一开始就是残忍的恶魔吗?都是做着做着,发现可以,才变成这样的!
盖茨心中轻叹.....
仿佛这是所有权力从业者的宿命,无人可以例外,无人能够超脱。
不多时,四人闲谈片刻,各自散去休息。
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松弛,陆深这一夜睡得格外安稳,无梦魇、无思虑,是大选以来最踏实的一觉。
……
次日,天未破晓,东方天际只泛起一抹极淡的鱼肚白,整座城市尚且沉在熟睡之中。
急促却规整的敲门声,骤然划破套房的寂静。
陆深瞬间清醒,常年高压环境淬炼的警觉性,让他无需缓冲,瞬间褪去睡意。
他迅速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布什首席幕僚贝克。
贝克神色肃穆,眼底带着熬夜的红血丝,语气简短直接,“总捅要见你,立刻过去。”
大选尘埃落定,布什已然是既定当选总捅,圈内早已默认其总捅身份。
贝克的语气,是紧急议事的郑重,也是权力更迭后的身份适配。
陆深不及多想,迅速洗漱更衣。
深色西装一丝不苟,领口平整、肩线利落,短短两分半钟,收拾完毕,快步朝着布什的专属套房走去。
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大开,清晨微凉的晨风灌入室内,带着海边清晨的清冽,吹散了夜间的温热。
布什独自立于窗前,背手而立,身姿挺拔,静静眺望着天际初亮的黎明曙光。
晨光柔和,落在他的肩头,褪去了昨夜闲谈的温和,满是即将执掌大国权柄的厚重与野望。
听见脚步声,他没有回头,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指腹轻轻摩挲着光滑的烟身,
“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