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败选。
会议室里一下子就静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屏幕,连香槟都忘了喝。
空气像凝固了似的,只有电视里主播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没过多久,布什面前的专线电话响了。
电话摆在桌子最中间,铃声响了三下,不紧不慢,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布什伸出手,稳稳地拿起了听筒。
他没说话,只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一潭深水看不出波澜。
过了十几秒,他才缓缓开口,“谢谢你,州长。……是的,这是一场艰难的竞选。……保重。”
电话挂了。
布什放下听筒,抬起头,看向屋里的所有人。
他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笑容,然后点了点头,只说了一句:“他认输了。”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掉进了干柴里。
下一秒,欢呼声就炸了开来。
整个会议室都沸腾了,有人鼓掌,有人拥抱,有人举着香槟杯高喊,杯子碰在一起,叮当作响,像过节的铃铛。
欢呼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裹着香槟的香气,裹着所有人的喜悦,在房间里打着旋。
盖茨转过身,几步走到陆深面前。
他平日里素来沉稳,此刻眼睛也亮得惊人,眼角都泛着红。
他伸出胳膊紧紧抱住了陆深,手掌在陆深后背重重拍了两下。
“做到了!”他说,声音有点哑,带着点哽咽,“我们做到了!”
陆深也伸手回抱住他。
盖茨的肩膀很结实,西装面料带着点体温。
从欧洲站开始,两个人并肩走过来,多少步险棋,多少回在风浪里撑船,此刻都化成了这一个拥抱。
千言万语,都在这一下碰撞里了。
布什先和家人拥在了一起。
芭芭拉靠在他怀里,眼角闪着泪光,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小布什和杰布站在两边,都红了眼眶。
孙辈们凑过来,叽叽喳喳的,像一群归巢的小鸟。
一家人抱在一起,像团暖融融的火。
然后他转过身,走向了贝克。
两个老搭档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就紧紧抱在了一起。
他们互相拍着对方的后背,拍了一下又一下,像要把这几十年的交情都拍进这力道里。
贝克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布什笑着点头,眼眶也红了。
松开之后,布什整理了一下西装,迈步,径直走向了后排的盖茨和陆深。
周围的笑声、欢呼声,不自觉地小了些。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布什的脚步,落在了那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