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
空心菜脆脆的,花生米酥酥的,腐竹则吸饱了汤汁。
“香,太香了!”他忍不住开口感叹。
跪在旁边的吴茵:???
这是厌食??
开什么玩笑,厌食是这样的?
这么臭的食物,裴渊竟然吃得这样香?
若非吃相依然优雅,她都快觉得这裴渊是饿死鬼转世了。
那她现在怎么整啊?
吴茵直接不会了,她想像中的勃然大怒呢?满门抄斩呢?流放呢?
早知道就等等,不那么快坦白了。
“大人,大人!府医来了,您别吃吧?”下人气喘吁吁的。
“呀,吃空了,汤都没了呀,我的天呐,府医你快给大人瞧瞧!”
下人都快急死了,万一他家大人英年早逝,谁给他发月银啊?
裴渊很淡定,将碗往前一推:“无事,这螺蛳粉属实绝妙,令人发馋,吃完一碗还想再吃一碗。”
下人眼睛瞪大了:这......大人是认真的?
“你们下去吧,将这食盒收拾出来。”
下人不敢多说话,见裴渊确实没什么异样,便拿着食盒带着府医离开了。
府医白跑一趟。
裴渊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了擦嘴,这才望向了旁边跪着的吴茵。
“你......”
“方才说什么?我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