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大势,早已无可逆转。
暗部统领望着大千那片愈发璀璨、道韵滔天的天地,声音干涩沙哑,满心绝望:“旧序……真的要落幕了。”
身旁暗部修士低声颤抖:“统领,中枢还在蓄力酝酿,他们真的还有反扑之机吗?”
统领默然良久,缓缓摇头,语气悲凉:“无了。”
“从大千道统完成自我闭环、生生不息的那一刻起,万古旧序,便再无克制之法、翻盘之机。”
“主宰的蛰伏蓄力,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慰藉。这场大道博弈,我们从百年前,就已经输了。”
无人辩驳,无人否认。一众暗部死士沉寂在虚空阴影之中,百年坚守的信念彻底崩塌,只剩彻骨的绝望笼罩心神。
界海深处,推演圣坛彻底空置,万古战部尽数撤出,回归驻地闭关休养。
苍玄立在空旷的圣坛中央,望着满地沉寂的万古阵纹,面色铁青,满心不甘与憋屈。
一名贴身战将低声问道:“统帅,百年推演尽数作废,中枢已然退守蛰伏,我上古战部,当真再无对阵大千的胜算?”
苍玄双拳紧握,骨节炸裂作响,太古战意压抑在胸腔,近乎暴走。
“不是无胜算,是无解法!”
“我万古法理、秩序杀术,皆为固化旧道,守旧规、固阶层、锁生机。而大千道统,生生不息、瞬息万变、无拘无束。”
“死法难压活道,旧制难镇新生,这是道统层级的绝对碾压,非战力、底蕴、人力可破!”
战将满脸茫然:“难道我万域万古基业,最终真的要败于一方新生诸天之手?”
苍玄抬眸,望向大千方位,眼底满是偏执的狠厉:“本座不信!”
“岁月可以磨平霸权优势,却磨不灭万古积淀!千年蛰伏,千年革新!我上古战部,必能破局新生,镇杀大千!”
语气刚烈,却难掩心底深处的惶恐与虚弱。连他自己都清楚,这番狠话,不过是败局已定后的强行支撑。
万域圣殿,气氛依旧阴沉压抑。
凌衍手持最新寰宇情报,躬身禀报:“主宰,封锁降级之后,寰宇附庸界域人心稍稳,天地损耗逐步修复,但离心之势已然暗藏。”
“已有数十座顶尖大世界,暗中停止大阵供能,消极待命,不再全心依附中枢。”
万域主宰眸光一冷,寒声道:“一群趋利避害的墙头草。”
“知晓本座暂时隐忍,便敢心生懈怠、暗中观望。无妨,待到本座蓄力完毕、重启征伐,但凡有异心者,尽数清算,绝不姑息!”
凌衍沉吟道:“主宰,如今大势偏移,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