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撑着人不出去。
打算等兰德来邀请他出去吃饭。
谁知道外面人都吃完饭开始拆房子了,也没想起他。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院子上空,是卡雅狼狈的刨了出来。
所有人都停了手里的活。
兰德和尼克站在架子上,各扶着一根立柱扭头往下看。
格雅手里的藤绳差点没拿住。
伊恩蹲在墙角剥树皮,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林晚晚正弓着腰拖菌子架子,被这嗓子震得手一抖,架子歪到一边,两朵木耳滚进了泥里。
她猛地转头,就看到卡雅从浴室的烟尘里冲了出来。
光着膀子,兽皮衣耷拉在腰间有一截没一截地挂着。
脚下只剩一只草鞋,另一只脚光着踩在石板上。
头发上沾满了碎草屑和灰,整个人狼狈得像被野猪撵了三里地。
他冲出来站定,瞪着院子里所有人,胸膛起伏了两下,先发制人了。
“你们什么意思!拆房子呀!”
他指着塌了半边的浴室,声音又尖又抖:“知不知道里面还有人!你们是打算砸死我吗!你们、你们费兰德都是一群心狠的……”
“心狠的什么?”林晚晚把架子往地上一杵,单手叉腰,气笑了,“心狠的雌性吗?”
卡雅被她打断,噎了一下。
“还说啥玩意嗷的一嗓子就冒出来了,没想到是你这个傻缺。”林晚晚上下扫了他一眼,嘴角一撇。
“你!……你又骂我!”
“我骂你怎么了?”林晚晚走上前两步,伸手指了指塌了的浴室,:“你倒是说说,你不是傻缺是什么?我们拆房子拆的太阳都下山了,敲敲打打叮咣作响,你聋了不知道出来?”
卡雅嘴巴张了张,眼珠忽闪了两下,明显底气不足。
“我、我就是没听见……”说话也底气不足。
林晚晚白眼,“你不是没听见,你是想让我们请你出来,可惜了,我们把你忘了?毕竟谁会在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说是也不是?”
“你、你……”
“我很好,不用你惦记。”
“我…我……”
“你很贱,我也知道!”
“你说谁贱@!”
“谁装死,我就说谁了!”
林晚晚抱臂翻了个白眼,一点都不惯着,“你这死德行就是丫的纯犯贱,还想让我们请你出来?你也不问问你是什么东西配吗!真当自己是祖宗呀!没砸死你都是遗憾。”
“林晚晚!”卡雅脸涨得通红,脚底下的石子被他蹭得哗啦响。
“我知道我名字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