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难得的柔顺,没有撒娇,没有挑衅。
“好,听你的,劳烦沈云小弟弟在前面带路了。“
她那声“小弟弟“叫得格外绵软,仿佛真的只是一个纯粹的称呼,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沈云假装没有听到那层意味,只是点了点头,迈开步伐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目光扫过四周的岩壁,那种地脉潮汐的律动感正在逐渐增强,如同沉睡的巨兽正在缓缓苏醒。
他能感应到千年前和千年后的两种潮汐正在地下深处交汇,那种挤压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时霜带着艾生白走在后方几步远的位置,手中那柄银白长剑横在身前,剑意在黑暗中无声弥漫,将周围的空间完全封锁。
她的步伐稳健而迅捷,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沈云为她指引的安全路径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不久之后我就能突破到半神了。“
艾生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得意。
她的下巴搭在时霜的肩膀上,凑在时霜的耳边,语气中满是挑衅。
“到时候叫你霜儿又如何?“
她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那双凤眼微微眯起。
她确实有底气说这句话,虽然只是得到的镜虚龙髓,突破半神轻轻松松。
一旦突破到半神,她的实力将与时霜完全拉开差距。
时霜没有回头。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抬起手中的长剑,手腕轻轻一抖,剑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舞了一个剑花。
“突破半神又如何!?”
那剑花并不华丽,却带着一种极其精准的凌厉感。
银白色的剑光在黑暗中一闪而逝,剑尖划过的轨迹恰好停在艾生白的鼻尖前方三寸处,带起一丝细微的破空声。
艾生白脸上的表情一僵。
她能感觉到那剑尖上凝聚的剑意,锋锐得足以切开空间。
剑修重攻伐,即便是自己突破半神,未必打得过时霜。
“哼。“
艾生白轻哼了一声,将下巴从时霜肩头挪开,不再去逗她。
她当然知道时霜的性子,绝情绝欲的剑修从不受人胁迫,更不会因为一句挑衅就改变自己的行事作风。
她也就是嘴上过过瘾,真要打起来,她肯定打不过时霜。
懒得搭理时霜了。
艾生白翻了个白眼,将目光转向沈云。
她的目光在他后脑勺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