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
林清远道:“快些捯饬吧,别让人等急了。”
“好。”
赵媛媛回过神,抿着嘴唇去洗漱。
半小时后。
赵媛媛收拾妥当,坐着林清远的自行车去镇里。
春运饭店。
邵子恒跟涛哥早早就在包间等着。
两人明显谈过什么,等林清远二人进门,发现两人脸色都并不好看。
“怎么了这是?”
林清远坐下。
“出了点麻烦。”
邵子恒开口,“之前你看上那个窑口,突然改了主意。”
涛哥捏拳,咬牙,凑近几分,“有人半路介乎,出的价格很高。”
这让林清远确实意外。
个体户政策刚刚由省内下发,这年月,个体户就是冒险,特别在乡下,是要被老百姓背后唾口水的。
不说眼光问题,谁能看到这其实是一个风口,就说胆量问题,也没几个人,在这年月,真有胆子做。
这确实是半路介乎,他不信巧合。
更愿意心这其实是预谋。
“你们的意思是,有人专门跟我们过不去?”
“八成如此,之前镇里可没人放出风声,有要私办砖窑的消息。”
邵子恒郑重道:“这是冲我们来的。”
“我们的消息漏了。”
涛哥点头,“漏了也要有胆,没林兄弟,我跟邵经理都不会想碰私业,怕政策突然变了,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
“对方有钱,胆子大,而且还信我们的风。”
林清远点头,沉吟一阵开口,“那只能接触。”
涛哥捏拳,“接触是给对方脸。”
“脸没生意重要。”
林清远掷地有声,“先见人,再谈条件,最后讲脸。”
邵子恒担忧,“谈不妥呢?拼的就是钱,给多了,我们吃亏,给少了,我们拿不下窑厂。”
林清远摇摇头,“我更怕这是一个局,窑厂拉皮条,等着我们自己往坑里钻。”
“你的意思是,所谓的竞争者,其实是托?”
涛哥一拍桌子,顿时怒道:“若是如此,那简直欺人太甚,当我们是什么?”
“就这么好欺负?”
邵子恒抬手,示意他先冷静,“有可能,但不确定,还需要查。”
“查出来如何?”
涛哥眼中迸发出凶光,“打破脑袋,还是甩手不管?”
“看情况。”
林清远手指敲着桌面,“路是死的,人是活得,窑子不止一家,区别在于窑口大小,地段不同,买卖不止一样,砖窑是最方便,最容易上手的而已,实在有人刁难,可以换,要多费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