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不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受到很大冲击,温玺不稍多久就软了身子,脑浆如发热的浆糊一般,被放开时她还整个人依着他,气息紊乱,胸腔里发出一声低哑还沾了几丝缱绻。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两人就是呆呆的对视,默不作声,温玺枕在他怀里,才想起来她这拼了命的来茫崖不就是为了一个答案吗?
差点把正事忘记了,她都什么恋爱脑呀,一见到贺庭初就失了分寸。
她怎么这么不争气呀。
其实,她来茫崖的路上,她用了几十个小时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东东真是他的孩子,她该怎么办?
离婚吗?
那必须的,况且离婚协议书已经签了,他净身出入,她有钱了,康德有救了,对赌协议就此作废。
她成了瀚宇和七喜的最大股东,她富得流油吧,就差头顶一块布了吧。
对,她要卖掉这两家公司,把所有的钱全部给她爹。
这样,康德哪怕他爹折腾个两百年都不会倒闭了。
至于贺庭初怎么办?
管他的死活。
不对,他长得那么好看,床上活也好,她还是可以动不动跑去京城睡睡他的吧。
睡睡也不犯法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行。
这样想,也不算太差吧。
至于,她腹中的孩子,温玺的掌心覆在小腹那处,她不打算现在就告诉他这个消息,怕他跟她抢抚养权。
孩子应该大概率会继承她和贺庭初的美貌吧,最好还能继承他的智商,那可太妙了。
不管结果如何,她早就做了决定要生下来的,如果是儿子就交给温士元培养成康德的下一位接班人。
如果是女儿,就交给谢春喜宠着养,未来招个赘婿算了,她不想她闺女压力太大,当然,如果她喜欢学管理的话,康德就送给她玩。
她照样可以做她的温大医生,她没什么太大的理想,做好一位医生已经耗费了她的心力。
想想这一切都不要太美好。
既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该问的还是要问,
“东东是你的孩子?”她屏住呼吸,抬眸静静地凝视着他。
静听那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