绻的一吻落在她的眼角。
“bemyqueenagain.”男人握住她要,再次倾覆而来。
还上瘾了?
暧昧的气氛再度失控了。
后面的两次,温玺身体全程绷紧,她死死的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昏暗的光线下,身下的男人眉心的褶皱一点点加深直至彻底消散,黑夜中,洁白的窗纱上投射出两个反复又重叠的朦胧身影,沉重的喘气声交叉着,此起彼伏,那夜,窗台的山茶花绽放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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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温玺的闹钟想了三次。
“几点了…”温玺眯着眼。
“还早。”贺庭初按灭。
“不早了吧…”第二次,是八点。
“还早。”
“起床了。”
“今天是周末。”男人长臂一捞,掐住她腰再次带入怀里。
直至早上十点,暖阳透过纱窗一点点浸入房间,温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定了定焦。
十二点整。
她的生物钟一向准时,这回有种睡到天荒地老的感觉。
更别提贺庭初了,每天雷打不动的六点钟起床,温士元口中的时间管理达人,自律的可怕。
两人收拾妥当后下楼,温玺是白色的打底和浅灰色的针织开衫,下身是白色的长裙,长发自然地垂在双肩,
贺庭初同款开衫,浅色的长裤,非常默契地选择了同款。
这身打扮让他褪去了上位者的严肃和冷淡,添了几丝亲和、随意。
啧啧,情侣衫。
这是新婚后小夫妻第一次回娘家,劳模温士元也没有去上班,温奶奶则一大早呼朋唤友,把她的老姐妹都喊了过来吃午餐。
谢春喜则把三大姑八大姨的都请了来,院子里面长桌已经铺开,上面扑了桌布还布置了鲜花等,佣人正在屋内屋外穿梭忙碌。
当天,温奶奶还把星级酒店的大厨请回了家,原来是要大宴宾客补办小夫妻海城的婚宴。
毕竟当时婚宴办在京城,海城这边好多亲戚都没去呢。
院子里面一片嘈杂,两人阔步出来,好家伙,小一百号人呢。
“表姐,这是表姐夫?哇塞,你找了个男模。”十几岁的丫丫看着贺庭初就挪不开眼。
青少年有自己的审美。
“七七,这是妹夫?”表哥问
“...哎哟,你孙女婿长得真俊。”叶奶奶打量一番,拍拍温奶奶的肩。
“那可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