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好一会儿，白菜的情绪慢慢缓过来，才意识到自己还挂在曹旭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
她脸上一热，赶紧从他身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被曹旭扶了一把才站稳。
她低头理了理被蹭乱的T恤，又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领口下的一小片皮肤都染上了粉色。
她转过身，看见小佳正站在楼梯上，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顿时更不好意思了，连忙拉着曹旭介绍道：
“这是我的同学小佳，经常过来帮我一起打理画室，偶尔也在这住。”
然后又对小佳说：“这是我跟你提起过的，我男朋友曹旭。”
曹旭朝小佳点了点头，伸手和她握了一下：“你好，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白菜。”
小佳握着他的手，又上下打量了一遍，嘴角带着“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曹旭”的笑意：
“你好你好，终于见到真人了，白菜天天念叨你。”
“小佳！”白菜在旁边急得跺脚。
小佳松开手，冲曹旭眨了眨眼，然后识趣地往后退了一步，拿起自己的包：“好了好了，不打扰你们了。白菜，那我就先回学校了。”
白菜试探着挽留：“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不了不了，”小佳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朝她摆了摆手，“我不当这个电灯泡了，过几天的，等你们腻歪够了，我再请曹旭吃饭，当给你接风了。”
曹旭说了声谢谢。
白菜点了点头：“那好吧，你回去慢一点，注意安全。”
小佳挥了挥手，推门走了出去。
风铃又响了几声，然后画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白菜目送小佳离开，转身看向曹旭。
两个人站在画廊中央，隔着一臂的距离。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她忽然不知道该从哪一句说起。
明明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她每天晚上都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次，等曹旭来了要跟他说什么。
说伦敦的天气，说画室的改造，说新画的系列，说她在诺丁山集市上淘到的那只旧画箱，说她有多想他。
可此刻他站在面前，那些话全都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理不清的线。
曹旭看着她，也没有说话。
他和白菜总共认识的时间加起来也没有几天。
在拉萨的初识，在冈仁波齐转山，转山结束后在拉萨机场分别。
虽然一起经历过高海拔的严寒、翻越垭口时的彼此支撑，但那是一种吊桥效应下的亲密，是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