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了。
然后门被推开,风雪涌进来,一个年轻人站在门口,拍掉肩上的雪沫,朝她走过来,说的就是这句话。
一模一样的这句话。
她以为他已经坐飞机回金陵了。
她以为那场在布达拉宫广场的相遇只是一段短暂的同行。
她以为转山结束后在拉萨机场的那次告别,就是故事的结尾。
可此刻他站在这里,站在她伦敦画室的画廊里,手里拿着一束香槟玫瑰,说着和那天一模一样的话。
白菜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下来,然后又是一滴,再一滴,连成了一条线。
她抬手捂住了嘴,把那些即将溢出的哽咽压回去,肩膀微微颤抖着,眼泪却越流越凶。
然后她伸出手,接过了那束花,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得很清楚。
“土豆你好,我叫白思文,也可以叫我白菜。见到你,我非常非常高兴。”
【系统提示:白思文好感度提升4点,当前98点!】
她说完,没等曹旭回应,直接从最后两级台阶上一步蹦了下来。
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双腿夹在他的腰上,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死死地抱着,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一样。
曹旭被她撞得后退了半步才稳住重心。
他一手托住她的屁股,一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揉了两下,什么也没说。
白菜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终于哭出了声。
声音闷在他衬衫的布料里,断断续续的:“你怎么才来看我……你知不知道这几个月……我好想你……”
曹旭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很轻:“我知道,我也同样想你。所以我来了。”
白菜在他怀里哭了很久。
她哭得浑身发抖,眼泪把曹旭的衬衫领口洇湿了一小片。
那些压抑了几个月的想念、独自在异国他乡的孤独、画室里每一幅画背后无处诉说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决了堤。
曹旭没有催她,也没有说更多安慰的话,只是抱着她,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在她后背上轻轻地拍着。
过了好一会儿,白菜的哭声才慢慢低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从曹旭的肩窝里抬起头来,眼睛红肿,鼻尖也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看起来狼狈极了。
她忽然又觉得不好意思,破涕为笑,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