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搁回桌面，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窗外的老槐树在风里沙沙作响，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办公桌上铺开一大片金色。
五月的行情，从这一刻正式开始。
曹旭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手冲咖啡喝了一口，拿起座机按了一下程晓雨的内线。
“晓雨，进来一下。”
不到半分钟，门被轻轻推开，程晓雨端着平板走进来，深灰色的职业套装衬得整个人利落又精神。
她在办公桌前站定，等着曹旭开口。
“今天下午把时间空出来，去一趟金陵工业园区。”
曹旭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精工工程化技术研究院，节前刚完成股权交接的那家。
你通知王姐，再叫上法务和财务部的负责人，咱们一起去现场接收，顺便看看实际情况。”
程晓雨在平板上快速记了一笔：“好的曹总。需要我提前联系对方吗？”
“嗯，让他们的负责人把核心团队名单、中试基地的资产清单和专利池台账都准备好，下午过去直接对接。”
程晓雨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安排。
曹旭又拿起手机，给老张发了一条消息：【下午两点，公司楼下。】
老张秒回：【收到，老板。】
中午在公司食堂简单吃了顿饭。
王晴端着餐盘坐到他对面，短发利落，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一边吃一边问：“怎么突然又收购一家这样的公司？事前没听你提起过。”
系统奖励的研究院，曹旭哪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能随口胡说。
“我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以后你就知道了。”
曹旭夹了一筷子菜，“这家公司体量不小，两百多人的工程师团队，两万平的中试基地，还有几十项专利，不可小觑的。”
王晴点了点头：“确实。我之前翻了翻那边发过来的资料，技术团队背景挺硬的，好几个都是从央企装备制造板块出来的，主持过国家级攻关项目。
这种级别的人能凑在一起搞一家民营研究院，本身就说明有点东西。”
曹旭“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低头继续吃饭。
下午两点整，三辆车停在九日金融公司院子里的老槐树下。
打头是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车身在午后的日光里泛着沉稳的光泽。
中间是一辆深灰色的别克GL8商务车，后面跟着一辆黑色凯雷德。
曹旭从办公楼里走出来，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薄款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