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脸色骤变,手指直戳到她鼻尖:“秦淮茹!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早盯上何雨柱了?见我家败落了,急着攀高枝?亏你想得出这种烂主意,是嫌我头上绿得不够鲜亮?”
秦淮茹浑身一哆嗦,手忙摆:“没有!我真是为这个家!你不点头,我也不强求!”
一旁坐着的贾张氏却猛地睁大眼,嘴角往上一扯,露出个阴森森的笑。
她抬手“啪”一声按住贾东旭胳膊,嗓子压成一道细线:“东旭,闭嘴!淮茹这招……成!”
“这院里、这厂子里,就这一条道能拿捏住何雨柱!猫不吃腥?那它就不是猫!”
贾东旭脸一阵青一阵白,急得眼眶发烫:“妈!您还想让我活不活?外头早叫我‘贾东绿’‘绿毛龟’,我走在路上,人都绕着走!真干这事儿,以后我连门都不敢出!”
贾张氏斜眼一瞪,恨得牙根痒:“你懂个屁!淮茹一说下药捉奸,我脑仁儿‘嗡’一下就亮了……我和易中海怎么离的?我为啥净身出户?就栽在这招上!易中海那个老狐狸,心比墨汁还黑!他往我碗里下药,迷得我昏头昏脑,糊里糊涂跟闫阜贵躺在一张炕上,再叫闫阜贵媳妇撞进门抓奸!我不签字离婚?他就报公安、喊街道,押我去游街!什么夫妻情分,在他眼里,狗屁不值!”
贾东旭身子一晃,脸霎时灰白如纸。
原来他妈当年真跟闫阜贵……出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他爹坟头的土,怕都要被唾沫星子浇塌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喘了好一阵粗气,最后慢慢松开攥紧的拳头,垂下头。
好像……真没别的路了。
再拖下去,这屋里的人,真得饿死。
贾张氏见贾东旭松了口,立刻压低嗓音,三人脑袋凑得极近,贴着耳根子商量起来。她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定下主意:“今儿晚上就办!东旭,你去打二两散酒,再买块豆腐、几颗白菜,炒俩家常菜,嘴上软和点……就说咱家给何雨柱赔不是。”她顿了顿,眼珠一转,“菜一上桌,淮茹你寻个空档把药搁进去,神不知鬼不觉。”
贾东旭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像塞了团湿棉花,又闷又堵。可一想到灶房里那口见底的米缸,想到明后天连稀粥都熬不出,他牙关一咬,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算是应了。秦淮茹站在旁边,嘴唇发干,手指把衣角绞得发白,心口像被手攥着,拧着疼……可饿肚子的滋味比啥都硬气,她垂下眼,轻轻点了下头。
当天傍晚,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