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媳妇‘怀孕’,你带她来医院做过一次正规检查没有?!”
易中海还愣着神,脑子没转过弯:
“没……真没查过。她说怀上了,肚子一天天鼓起来,我能不信?”
大夫气得又一巴掌拍在桌上,手心都红了:
“怀什么孕!那是胡吃海塞,积食胀气加便秘,肚子硬给撑圆了!
她根本没怀孕!就是攒了太久的糟粕,一下子全崩出来了!”
易中海耳朵里“嗡”地炸开,眼前发黑。
大夫戳着他胸口,手都在抖:
“好好的急诊室,让你媳妇弄得没法收拾,消毒水喷十遍都盖不住味儿!
今儿你不把屋子清干净、赔明白,我立马报警!让街道办、居委会、全院人都知道你们家演的是哪出戏!”
易中海站着不动,像根木头。
他为这个“孩子”,低头认怂,挨骂受气,不管旁人怎么嚼舌根,硬是把贾张氏娶进门。
掏钱、伺候、装孙子、端汤递水,生怕饿着冻着,更怕伤了“胎气”。
他天天盼着儿子落地,盼着老了有人养老,盼着在厂里挺直腰杆做人。
算计半辈子,精明半辈子,拿捏半辈子,结果呢?
盼来的不是喜讯,是一地狼藉。
不是血脉延续,是一场荒唐透顶的腹泻闹剧。
那一刻,他觉得整栋楼的人都在笑他。
医生笑,护士笑,路过的病人笑,连扫地的大爷都多瞥他两眼,嘴角往上翘。
他像被扒光了扔在街口,连遮羞布都没剩下。
羞、怒、恨、虚、恶心……全堆在喉头,堵得他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