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陆苍看向监控中的灰衣和尚：“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攻击这些东西。”
苏晚目光微凝：“你怀疑它们与梦境中的人存在联系？”
陆苍调出另一段监控，一名第九局觉醒者刚刚用火焰击中和尚虚影。
虚影没有受伤，反倒是前方那名梦游者的背部，瞬间出现大片烧伤。
“和尚只是影子，直接攻击，死的是我们自己人。”
苏晚盯着监控看了两秒，迅速抽出腰间长刀：“我带行动一队进入旧城区，先把已经离开住所的人拦下来。”
陆苍摇头：“只靠行动一队不够。”
监控画面中，走上街道的人数还在迅速增加，最初只有数百人。
不到五分钟，便已经超过三万，他们从临江市不同区域出发。
却像是能够看见同一条道路，所有人都在朝旧城区防空洞靠近。
更麻烦的是，那些没有离开住所的人，也不代表没有受到影响。
大量市民依旧躺在床上，可他们眉心位置，已经浮现出一枚灰白佛印。
有些人嘴唇不断开合，正在无意识念诵同一段经文。
陆苍拿起通讯器：“通知临江市所有第九局成员，取消休假。所有行动队立即返回各自辖区，不要强行唤醒受到影响的人。”
“先确认姓名，不断重复他们的名字与身份。让各社区开放体育馆，学校与地下守界所，把能够保持清醒的人集中起来，另外联系青莲会与净莲禅院。”
苏晚将长刀挂回腰间：“第九局什么时候需要民间组织帮忙了？”
陆苍看了她一眼：“平时争管理权的时候，他们是民间组织，临江市快被拖进冥界的时候，只要能救人，都是自己人。”
苏晚没有反驳，转身离开办公室。
第九局地下车库中，十二辆黑色装甲车同时启动，苏晚带领行动一队冲出分部。
沿途所有交通信号已经停止，街道上，越来越多梦游者从建筑中走出。
有老人，有孩子，还有穿着病号服的重伤患者。
他们赤着双脚，踩过冰冷路面，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一名交警站在十字路口，不断阻拦向旧城区前进的人群。
可无论他将人拉回多少次，对方都会重新站起，继续走向同一个方向。
“别拦我。”一名满头白发的老人声音平静：“庙里没有病，也没有死亡，我老伴在那里等我。”
交警紧紧抓住老人手臂：“王建民，你老伴三年前就去世了，你女儿刚才还打电话找你。”
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