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长老头颅滚落，颈腔喷出的血溅在青砖上，溅在灰袍护卫头领靴边。
灰袍护卫头领冷笑抬手，一队人押着十来个江湖客上前。蝴蝶门两个女弟子也在其中，发髻散乱，衣襟染尘，却挺直脖颈，未跪。
张云一眼认出，脱口而出：“师姐！”
陆千秋侧首望去，目光在两人脸上停了一瞬。
灰袍护卫头领扬声大笑：“哟，熟人？”
冥狱长老与通灵长老对视一眼，眼中阴光一闪。
“陆千秋，”冥狱长老开口，“你再动一下，她们就少一根手指。”
通灵长老慢悠悠接上：“少一根，断一截。”
陆千秋没答话，只静静看着那两人。
灰袍护卫头领见状，猛地发力按住二人肩头，硬生生将她们膝盖往地上压。
两人闷哼一声，膝骨磕地，却咬紧牙关，没叫出第二声。
张云急步上前：“陆大哥！不能……”
陆千秋抬手，指尖微摆。张云的话戛然而止。
他忽然踏前半步，剑尖斜指灰袍护卫头领咽喉。
头领本能格挡，手一松，人已失衡……陆千秋左手探出，一托一引，两个女弟子已被带离原地，稳稳落在身后三步开外。
他退步立定，内力凝音送入两人耳中：“站好，别动。”
随即转身，剑尖重新指向冥狱长老与通灵长老：“现在，轮到你们了。”
两人面色陡变。
张云奔至两位师姐身旁，声音发颤：“师姐，伤着没有？”
姜茗摇头，抬袖抹去额角灰，百合则扶住她手臂，气息微促，但眼神清亮。
张云松了口气，回头望向陆千秋，嘴唇动了动，终究只用力点头。
两位女弟子盘坐调息。陆千秋走近，在她们身后半尺处蹲下，右掌覆于姜茗背心，左掌抵百合命门，内力如溪流缓注，不疾不徐。
不过片刻，姜茗呼吸渐匀，百合指尖微颤，缓缓舒展。
二人起身，姜茗郑重抱拳：“陆公子内力纯厚，救命之恩，蝴蝶门铭记。”
百合未言，只深深看了陆千秋一眼，眸底有惊，亦有灼灼亮意。
陆千秋颔首，未多言。
冉莹颖站在三丈外，目光掠过那边，又飞快移开。她攥紧袖口，指甲掐进掌心，没出声。
角落阴影里，冥狱长老盯着陆千秋背影，嗓音低哑：“这小子……比情报里强太多。”
通灵长老喉结滚动：“得拼命。”
冥狱长老闭目吸气，双掌翻转，掌心泛起暗红浊光，缓缓按向通灵长老后背。
通灵长老身形一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