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遍地棋兵残碎骨骸的废墟,脚下漂浮的碎星碎石还沾着未散尽的灰白棋毒雾气,六人缓步朝着残纪核心那座悬浮的太古灵矿走去。一路厮杀消耗巨大,每个人道袍都布满血痕,呼吸略显急促,眉心那抹源自执棋主君的灰白棋痕时不时微微灼痛,提醒众人域外那道藏不住的滔天恨意。
陈一尧随手震碎一块飘来、暗藏偷袭暗棋的星辰碎片,猩红战焰在指尖缓缓收敛,侧过头看向身旁几人,粗粝的嗓音带着一丝紧绷:“方才那三千棋兵、十位棋尊,不过是前哨阻拦。那域外执棋主君心思阴毒,不可能只布下这点手段,灵矿内部必然藏着真正要命的杀阵,待会儿进去之后,大家切莫分散阵型。”
苏婉卿轻轻抬手,月华柔光拂过陈一尧手臂上新鲜撕裂的伤口,柔和圣力缓缓抚